第1725章 不是每个人都逃得掉的(1 / 2)

贺潮风把江予月的头发高高束起,虽然挡不住她玲珑有致的曲线,但夜色中足够了。

两人换好衣服之后,窗口处出现一抹微光。

贺南沉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“陛下、娘娘,马车在玄策门。”

贺潮风揽着江予月的腰,从窗口一跃而下。

再起之时,两人已经从皇宫各处的屋檐处朝着玄策门而去。

江予月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贺潮风这般带着领略高处的景色,只知道自从在宫里长住之后,贺潮风会时常这么带着自己到宫里最高的地方坐坐。

他们做得稳皇位,但同样,对辽阔的大吴,他们心之向往。

“陛下。”贺南先他们一步等在车辇处。

玄策门全然是由着暗阁把手,江予月若是不便透露外人,又想出宫的时候,都走的这里。

只是这里出去后,出宫最终也需得经过那唯一的宫门。

车辇一直到来仪楼停下。

看着熟悉的地方,江予月扶正头上的斗笠,拉着贺潮风往里走去。

一如既往的热闹中,舞台上的舞女翩翩起舞,娇柔的身姿让台下一众拍手叫好。

“这还是我当年挑来的女子,好像是叫媚无,她来的时候还说赚够了银子,就要回老家去。”

江予月抬头看了贺潮风一眼,又拧眉朝着台上看去:“不对呀,她的名头这么盛,怎么三年了还没赚够回乡的银两?”

贺潮风摇摇头,叫来贺南。

“回娘娘的话,媚无离开来仪楼之后,与相爱的男子远走高飞,可那男子不仅将她家产尽数骗去,还以媚无不知检点为由,要让其做妾,媚无不愿忍受,回来寻来仪楼庇护。

那时娘娘正怀有二皇子和公主,是来仪楼掌柜将她接回来的。”

贺南顿了顿,继续道:“后来有人想求娶媚无,她却是再不肯离去了。”

贺南的话萦绕耳边,贺潮风已经带着江予月去了别处。

城北,一处豪华的院落。

“这家姓魏,太上皇在位时也出过状元,女子中也有被太上皇盛宠一时的妃子,因为两妃相争,魏家被陷害贪污。

即使后来查明魏家并没有做此事,开恩可通过科举重返朝堂,但魏家从此惧于皇权,即使家中长子才华过人,也再不敢参加科举。”

贺南说罢,再次消匿身影。

“身为男儿,遇事不想办法解决,真相大白之后又畏手畏脚……”江予月摇摇头。

贺潮风倚着粗壮的树干,抱着江予月坐在树干上看着魏府中。

“月儿,不仅是女子,就算是男子,很多的人宁愿偏于一偶,根本没有那份勇气逃脱身上的枷锁。”贺潮风淡道:“当初你敢从朕身边逃走,你能逃走,只因为你是江予月。”

“不是所有人在有那份聪慧之后,也有那份胆量的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逃得掉的。”

从前,都是贺潮风无所顾忌的做自己要做的事,而江予月在他身侧分析利弊。

如今,皇帝陛下登基之后,性子越发的沉,这次竟是能比江予月还细致些。

“遇到朕的事,你总会想个九曲十八弯,怎么到这件事上,就如此置自己于不顾呢。”

江予月仰头,透过斑驳的树影看向月色。

“如今有女子求学,她们既会是本宫的助力,也会是害了本宫的利器……”

媚无有来仪楼撑腰,却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再不肯踏出来仪楼。

魏家,即使如今得以重返回京,却永远失去了那等魄力。

如今女学中,的确是有不少的女子向往,可若是面对世俗的抨击,她们很有可能会顷刻间倒戈相向,根本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。

到时候,只要一人出了事,都是她这个皇后娘娘的过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