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8就算你把天捅破,我都能摆平(2 / 3)

睡得这么沉,真像只迷你小猪,一口吃掉不忍心,不吃又心痒难耐,怎么办呢?”他的拇指腹似有若无地抚弄着她的脸蛋,得不到她的回应,只好俯首吻上她的吻,轻柔地吮吻着,一慰澎湃的情潮。

一吻再吻,欲罢不能,最后强迫自己放开,他以额头抵住她的额,低柔地说,“明天一早我就回国了,我在国内等你回去‘看望’我,回到我身边后,不许再离开,就算你把天捅破,我都能摆平。”

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,重重叹口气,撑起身体,再度替她拉拉被子,其实被子己经盖得很好,这么做只是可有可无,但他就是为能多坐一会儿找点事做。

最后实在不行,起身,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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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,慰蓝的高空上,一架前往中国的班机飞过,入耳的声音还挺大,飞机尾喷射着条白色长龙,由浓到淡。

苏含适时睁开眼,睡得很饱的她从开着的窗口听到飞机声,翻身起床趴到窗口处望向高空,想起白峻修今天回国,转头去看床头柜上的手机,想打电话给他,问他上飞机没有,可又不想打,想到自己那到晚上己经被人强了,就有种恶心的感觉从心底涌起。

苏含不想再想,可偏偏越不想就越想到那边去,恶心的感觉越来越浓,最后她实在无法忍住,冲进了洗手间一一

“呕一一!呕……呕……”断断续续的呕吐声自洗手间里传出来。

乔莎在门外敲了敲门,在门外听到里面传出呕吐声,心下有些奇怪,便推门进去,扫了眼房间没人,便走到洗手间,见苏含扶着洗手盆在那里吐,可能是吐得差不多了,一手扶着墙软弱无力地坐到地板上。

“苏苏,怎么了?”乔莎走进去,蹲在苏含面前关心地问,心里满是焦急,“是不是昨天晚上在晚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?”

苏含惨白着脸摇头,吐完后感觉喉咙火辣辣的。

“那是怎么了?”乔莎问,“不然我们上医院去看看一一”

“不用。”苏含出声,声音暗哑,并伸手摁住要拉她起来的乔莎。“我只是……想到那天晚上就觉得恶心,然后就……吐了……”

乔莎闻言眼神黯然了下来,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帮她才好,昨天晚上她辗转了一晚上都没想到什么好点子,最后实在抵挡不住瞌睡虫,睡着了,至于老板是什么时候走的,她根本不知道。

对了,要不要将老板来过这里告诉她?她想知道么问题是。

乔莎想了想,觉得还是算了,就委宛点说吧,“昨天晚上,你睡下之后,白总他有来,说是想见见你,我把他轰走了。”

“啊?”苏含闻言微瞪大眼睇她,想问为什么轰他走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后面的话,难道她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白总,然后说是?

见她吐得眼睛周围都起了一点点的黑砂,乔莎扶她起来走回床边坐下,“苏苏,接下来你怎么打算?”

“什么怎么打算?”苏含反问,声音没有那么暗哑了,“继续伯父的要求啊,还有一个月呢,说不定三个月后,我就能成为一名真正的翻译员了呢?”

“那、那件事,你不要再放心上,就当没发生过,那页就翻过去了,好吗?”反正老板也不知道,可是,对一个女人来说,本来就发生了不幸的事,能当没发生么?如果是自己,她肯定做不到,所以她也不能要求苏苏做到‘没有发生过’,太过份了。

“怎么可能做到,这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污点。”她想,她永远都不想让他知道。

她怕他会嫌弃她,就算不嫌弃,他心里也会有个疙瘩,既然这样,她就不要回去面对他了吧,就这样能躲在美国多久就多久。

事情都己经发生,想再多也没用,她己经不是没有过感情经历的女人,这种事虽然没有遇到过,她相信自己一定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起,苏含,没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