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打虎将李忠的小气(1 / 2)

水浒之史进 怕起重复 3750 字 2019-12-21

三个人推杯换盏,正喝道半酣,鲁达酒兴上来,跟史进聊起枪棒,正说来日闲暇时比试比试,就听到隔壁间里传来哽哽咽咽啼哭,史进只当没有听到继续吃酒。

鲁达一开始也不在意,只是隔壁哭个不停把他搞的烦了,便把碟儿盏儿都丢在楼板上。

酒保听到碗碟的响声,以为是摔碎了东西慌忙上来,见鲁提辖气愤地瞪着眼也不说话。

酒保哈腰问道“提辖大官人,您这……我在给您重新换副碗筷,您还要甚东西,尽管分付。”

鲁达喝骂道“酒家还要甚么!你也须认得酒家!却恁地教甚么人在间壁吱吱的哭,搅俺弟兄们吃酒?我们兄弟不曾少了你酒钱?”

酒保慌忙道“大官人息怒。小人那里敢教人啼哭打搅官人们吃酒?这个哭的是在我们酒店座儿唱的父女两人,不知官人们在此吃酒,一时间自苦了啼哭打扰了官人的酒兴。”

鲁提辖道“我倒要看看他们做的什么怪!你与我唤他们过来我来问话。”

酒保哪敢不应,连忙过去去叫。

一小会,门口传来声音∶“尊客请了。”推开门一老一少一对父女进来,前面一个十八九岁的妇人,背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儿,手里拿串拍板,都来到面前。

史进仔细去看,书上可是说了,那妇人,虽无十分的容貌,也有些动人的颜色,史进很好奇这动人的颜色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

说是十八九岁的妇人不过在史进看来确正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女,拭着泪眼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史进点点头确是有几分姿色。

那少妇向前来,深深的道了三个万福。那老儿也唯唯诺诺的跟在后边作揖。

鲁达问道“你两个是那里人家?为甚么在这啼哭?”

那妇人便道“官人不知,容奴告禀∶奴家是东京人氏,因同父母来渭州投奔亲眷,不想来到这边亲眷已经搬移到南京去了。母亲在客店里染病身故。父女二人流落在此没有银钱用尽无钱回乡只好在此生受。

此间渭州城有个财主,叫做“镇关西”郑大官人,因见奴家,便使强媒硬保,要奴作妾。谁想写了三千贯文书,虚钱实契,要了奴家身体。未及三个月,他家大娘子好生利害,将奴赶打出来。

原本我父女二人打算讨饭回乡,怎奈那郑大官人追要原典身钱三千贯。家父懦弱,和他争不得。他又有钱有势。当初不曾得他一文,如今那讨钱来还他?没计奈何,父亲自小教得家些小曲儿,来这里酒楼上赶座子,每日但得些钱来,将大半还他,其余省吃俭用打算攒点盘缠回乡。

这两日,酒客稀少,违了他钱限,怕他来讨时,受他差耻。父女们想起这苦楚无处告诉,因此啼哭。不想误犯了官人们的酒兴,望乞恕罪,高抬贵手!”

鲁提辖又问道“你父女姓甚名甚?可有住处?那个镇关西郑大官人在那里住?是个什么样的人物?”

老儿答道“老汉姓金,排行第二。孩儿小字翠莲。郑大官人便是此间状元桥下卖肉的郑屠,绰号镇关西。老汉父女两个只在前面东门里鲁家客店安下。”

鲁达听了拍桌子大怒道“呸!俺只道那个郑大官人,却原来是杀猪的郑屠!这个腌泼才,投托着俺小种经略相公门下做个肉铺户,却原来这等欺负人!”

回头看着李忠,史进,道“你两个且在这里,等酒家去打死了那厮便来!”

史进连忙拉住“哥哥息怒,且不说现在去能不能碰到,单说咱们兄弟是不怕什么,只是苦了这对父女怕是要受牢狱之苦。哥哥不如明日从长计议?”

鲁达想想也是这个道理,当即不在提此事,看了看金老汉父女问道“我给你们一些盘缠你们回东京可好?”

金氏父女听了连忙跪下说道“大官人要是能助我父女